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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运输机连夜往返伊朗,外界十分好奇飞机里装的到底是什么——伊朗宝贵的黄金储备?俄罗斯给伊朗送去的武器强援?亦或者哈梅内伊给自己留的后路?
在委内瑞拉总统被美军绑架后,这件事迅速引发西方高度关注,似乎伊朗这座“破房子”一推就会倒。
有亲西方的媒体还煞有介事指出了一个引人注目的动向——以民用航班名义注册的俄罗斯伊尔-76TD军用运输机,最近异常密集地往返于俄罗斯南部的矿水城与伊朗首都德黑兰之间,航线还刻意绕开了高加索地区,避开北约成员国领空。
航空分析人士指出,这种短时间内使用相同机型、第一先考虑速度与可靠性的飞行模式,强烈暗示其任务具有军事后勤性质,而非普通商业货运。
英国议员汤姆·图根达特等人猜测,这些飞机可能装载武器弹药,甚至宣称有“大量黄金正离开伊朗”,暗示伊朗高层可能在为“政权倒台后的生活”做准备。更有流言称,最高领袖哈梅内伊已经制定了紧急逃亡莫斯科的计划。
然而,这种充斥着西方主观臆测的叙事,与伊朗当前的政治现实和地区博弈的复杂逻辑相去甚远,更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信息心理战。
伊朗此次骚乱的根源,首要在于其严峻的内部经济与社会问题。长期遭受美国及其盟友的严苛制裁,严重窒息了伊朗的经济活力。
尽管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曾小幅上调其经济稳步的增长预期,但国内高达59%的工业产能闲置率(2024年数据),以及持续在42.5%的通货膨胀率(2025年12月数据),无不描绘出一幅民生维艰的图景。
更为致命的是,伊朗畸形的单一石油经济结构在制裁下备受打击,石油出口量曾一度腰斩,而寻找石油之外的替代收入来源又步履维艰。首都德黑兰也面临严重的水资源危机,甚至一度引发迁都讨论,正是这种系统性困境的缩影。
当然,外部势力的渗透与煽动也从未停止,美国和以色列的情报机构,以及欧洲一些非政府组织,长期致力于在伊朗社会内部制造裂痕、激化矛盾,此次骚乱中必然有其活跃的身影。他们将经济民生问题政治化,试图将民众对生活的不满,引导向对现行政治体制的根本性否定。
然而,必须清醒认识到,民众因生存环境恶劣而上街抗议,绝不等于他们愿意接受外部强加的“救世主”或一个被西方钦定的流亡政权。流亡在外的所谓王储礼萨·巴列维,尽管得到部分西方媒体和流亡团体的吹捧,但在伊朗国内的实际影响力极为有限。
如果他真如某些宣传所言那般众望所归,恐怕早已在过去的动荡中寻机回国,或至少能在边境地区建立起有一定的影响力的割据势力。现实是,他更多是西方用于政治宣传的一个“喇叭”。
正如美国总统特朗普对其暧昧而保留的评价——“似乎是个不错的人,但不确定是不是适合支持”——所揭示的,西方阵营内部对其成事能力也心存疑虑。
相比之下,叙利亚内战中养蛊养出来的一些武装头目,却能在复杂的地缘夹缝中生存并壮大,展现出更强的组织与生存能力,例如之前的“猎头者”朱拉尼——也就是现在的领导人艾哈迈德·沙拉。巴列维显然不具备这种能力,其号召力甚至有可能不如一些本土的地方性抗议领袖。
断言伊朗政权即将因街头抗议而崩溃,是严重低估了德黑兰的政治控制力与社会的抗压韧性。与叙利亚阿萨德政权在外部颠覆和内部分裂双重打击下迅速垮台不同,伊朗现行体制经过四十多年的打磨与多次危机考验,其国家机器,尤其是安全部队,依然保持着较高的组织性和忠诚度。
革命卫队、国防军、巴斯基民兵等武装力量构成了政权的核心支柱,目前并无迹象说明这些关键部门出现了高层分裂或大规模倒戈。街头政治若没有军队或强力部门的内部策应,在现代国家很难被直接颠覆政权。
因此,所谓“用运输机运走黄金以备逃亡”的说法,更像是一种瓦解伊朗民众对政权信心的心理战手段,缺乏实质证据支撑。一个更符合逻辑的推测是,这些频繁往来的俄罗斯运输机,运载的更可能是伊朗急需的武器装备或关键物资。
在内部动荡、外部强敌环伺(尤其是以色列虎视眈眈)的敏感时刻,伊朗加强军备,防范以色列趁乱发动更大规模的军事打击,才是当务之急。俄罗斯作为其重要的战略伙伴,提供此类支持顺理成章。
当然,政权短期内不会崩塌,并不代表伊朗可以高枕无忧。其发展困境是结构性和深层次的。1979年革命推翻巴列维王朝至今已近半个世纪,伊朗似乎仍未找到一条能够统筹发展、弥合社会分裂的清晰道路。“向东看”固然是正确的选择,但在深度和广度上,还有待进一步扩展。
经济上过度依赖石油,受制于国际地缘博弈;政治上,革命卫队掌控庞大经济帝国与国防军系统并存,两套班子有时互相掣肘;社会层面,城市中产阶级与保守乡村民众、改革派与保守派之间的意识形态鸿沟依然深刻。
这种内部分歧的深度与广度,与朝鲜那种在极端外部压力下形成的、高度统一的社会动员体制形成鲜明对比。这也是为何伊朗在核计划等问题上时常表现出摇摆,而朝鲜却能以更强硬的姿态持续推进其战略目标。
面对持续的压力,伊朗政府有可能在控制局面的前提下,对抗议者做出某些政策上的妥协与调整,但这无法从根本上解决其系统性难题。
纵观全局,西方媒体热炒的“伊朗政权逃亡”剧本,更像是一厢情愿的幻想。其目的无非是制造恐慌,动摇人心,并为可能的进一步外部干预制造舆论铺垫。
特朗普所谓“若他们开始杀人,我们将介入”的威胁,与流亡势力的鼓噪相互唱和,意图十分明显。然而,伊朗政权的稳定性,远非街头抗议所能撼动。
真正的风险在于,长期的经济封锁与外部敌对,可能使这一个国家陷入更深的困境,社会矛盾持续累积。
俄罗斯运输机的频繁起降,与其说是政权末日的先兆,不如说是新一轮地缘博弈下的军备输血。
伊朗的未来,取决于其能否在抵御外部颠覆的同时,真正启动艰难的内部改革,找到一条符合国情、能有效发展经济、缓解社会矛盾的道路。
这个过程注定漫长而曲折,但认为其会一夜变天,无疑是低估了这个古老文明国家的韧性,也误判了当前国际力量对比的复杂性。中东这个棋局,各方都在落子,但积极博弈了几十年的玩家,很难凭空消失。返回搜狐,查看更加多